一天是可以忍耐的,只是比较痛苦而已。
围观的镇民有的离去有的赶来,来来去去不知道换了多少波人,护卫队的副队长始终守在院子的门口,他似乎觉得有点无聊,靠着院门姿态散漫,直到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哀嚎,传出不详的撞击声,传出又哭又笑的嘶吼声……
制服者双眸锃亮,愉悦显露。
叶姜在镇子转了几圈寻找她的任务目标,当她再一次转回到镇民袁德的院子没想到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嘶吼,她的五感敏锐,甚至能辨别对方用头顶撞墙壁的声响,一下一下,里面夹杂着血液迸溅……
她停住脚步。
嗯?这些镇民到底在用什么方式证明自己?
一道脚步声停在她的身后,来者声音嘶哑地在她后面说道:“治愈师,你承诺给我的治疗机会……我要使用,请你为镇民袁德治疗。”
叶姜回头,看见了镇民花铃。
花铃一脸的颓败,她垂着头,眼中尽是红血丝。
“你要我给别人治疗?”叶姜向对方确认,花铃闻言嘴唇蠕动了几下,半晌,她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,道:“是的,请为袁德治疗。”
“或许在你看来我的脑壳有毛病,竟把珍贵的治疗机会让给一个跟我不对付的人,其实……”她苦笑,“没有什么不对付,都是装的。”
叶姜只是确认,花铃却自顾自解释了起来。或者说,她早就想要倾诉,
有些话她没办法对镇民讲,只能抓着一个外来者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