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了。
“所以不能交易吗?”叶姜问。
花铃: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知道梅缇在哪里吗?”叶姜又问。
花铃:“……”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黑皮肤的镇民整个人被一股肉眼看得见的疲倦所包裹,整个人都灰暗下去了。
她失去了和人交流继续下去的精神。
“我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,可能是上哪里淘气去了。”她看着叶姜说,“我如果见到她了……会跟你说。”
说完,她走了。
叶姜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背影上附着的浓厚阴影,忘了往嘴里塞东西。
这个人身上有秘密,叶姜若有所思。
青年并不在意别人是否有秘密,他只垂着眼看一个人,看叶姜,从头到尾都是这样,他的目光大部分时候都只停留在叶姜一个人身上,因为他天然稀薄的存在感,他的这一行为还没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叶姜上街后看见了人群聚集,她凑过去看,发现是护卫队在对一名男性镇民执行公务,巧的是当事人双方在叶姜眼里都算得上眼熟,穿制服的执行者是昨天把一个镇民变成了猫人的那个,被执行的镇民是状告花铃掐他屁股的汉子。镇民围了一圈又一圈,抻着脖子,嘴巴紧闭,少见的安静,现场只有那个汉子在拉着制服者的衣袖苦苦哀求:“郝副队,请别这样,我一直遵守镇上的规矩,上次的围猎让参加我二话不说也都参加了,我一直规规矩矩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制服者是镇上这支护卫队的副队长,他和他那个整天挂着为国为民的温和笑容的队长上司不一样,人看起来有点邪气。
他勾着嘴角把汉子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拂开:“袁德,你先前是很听话,但现在嘛,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,有没有不怀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