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背倚靠一座蓝色高楼,腐败之息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里面流淌出来,周围一切都在腐败,保存完好的高楼外墙被腐蚀得斑驳漆黑,她“望”着前方,“望”着无法抵达的远处。
就到这里了吗?
无法道别吗?
啊,真是好笑。
她一个怪物为什么会觉得有人需要她的道别?
就到这里就好。
她仰面望着天空,胸口空落落的,仿佛人类的心脏还在影响着她,因为曾经被贯穿,所以觉得疼痛,觉得冰凉。
她的身体正在溃散,一个高等怪物的陨落和一个人类的死亡并没有太大区别,都伴随着痛苦。
那个孩子也会死掉吧?
那个孩子也会这么痛苦吗?
“你在这里。”幽冷的声线仿佛穿过空谷的风,轻轻吹在垂死的怪物的心间,怪物缓缓低头,米粒一样大小的人类抱着更小的米粒站在她的面前仰着面朝她说话,那一刹那,怪物被一种浓浓的情绪所包裹。
是那个有趣的人类。
是……那个孩子。
怪物曾经被一个人类所吸引,但后来,她变得更在意起了别人,一个普通的一点也不有趣的孩子,现在她们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呢?
怪物想,她果然还是想要再见一见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