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宜又要上夜班,只给叶姜送来了晚饭就要离开,她忙得厉害,叶姜想劝她休息一下,可是余清宜只是笑笑:“忙只是阶段性的,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,这份工作很好,虽然忙起来的时候要连续夜班,不过工资很高,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余清宜说得很小声,叶姜没能听清楚,要凑过去听,但对方见了便停下来了,拿指头亲昵地戳戳她的额头:“别靠我太近,我没来得及回家换洗,身上脏。”
余清宜身上的衣服不止脏,还有一两处破裂,也不知道她干的什么工作,叶姜眸光深深。
“好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余清宜退开两步,脸上带着一贯的开朗笑容,“明天见,叶姜。”
叶姜想学着她回她一个笑,嘴角动了动,觉得生疏,没能笑出来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才发现一件事——
她好像有点面瘫。
她面无表情地想。
余清宜又走了,叶姜发了会儿呆,想开电视看剧,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关上了,她躺回去,双手垫着头,满脑子她的朋友。余清宜身上的脏污在她脑中挥之不去。
“呜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……”
隔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又在放苦情剧,哭得撕心裂肺,严重打扰了叶姜,她眉头一触,翻身下床,亲自去交涉。
走廊不知道何时变得异常安静,天花板上的灯有些接触不良时不时闪一下,叶姜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目标病房。一靠近,寒意从脚底蹿上来,仿佛面前的不是病房而是停尸间。
哭声变得更大了,嘶哑悲怆,演员演技有点用力。
砰砰。
叶姜敲了敲门,发现门没关,被她敲出一条缝隙,黑暗从缝隙里流淌出来,寒意刺骨。
叶姜面无表情地把门推开一点,一刹那,屋内灯光亮起,屋内的豪华布置一览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