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栀,呵。”祁晔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事到如今,说这种谎话还有何意义?”
姜樾之上前:“只是同您说个事实罢了,你不愿意接受,它也是个事实。”
“跟我回去,我还可以既往不咎,你若执迷不悟,我让整个江都为你陪葬。包括,你那便宜父母,和那未来的好夫婿。”
姜樾之在他对面坐下:“您来江都是为了问罪,我还以为您是来求援呢。”
祁晔眯着眼:“求人,我?你未免太过大言不惭了。”
“您可以继续昂着您那高傲的头颅,抵死守护那坚不可摧的皇权。前线还有多少战士在流血流泪,还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您就继续固执己见好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道身影不请自来,衣袂纷飞,自成风流。
“姓柳的。”祁晔气极反笑,对二人如此胆魄感到可笑。
柳时暮无视那道目光,径直走向自家娘子身后。
姜樾之抬了抬眸:“我说了,这不是你求人的态度。”
祁晔大手一挥,将桌上的菜肴尽数挥落在地。
对面二人不动如山,是当真不怕,还是自以为拿捏住他的把柄了?
姜樾之深吸一口气,拍案而起:“祁晔!你究竟还要胡闹到什么地步!”
被她忽如其来的气势吓住,祁晔一时愣在原地。
“先帝如此看重你,自小栽培你。你以为我为何最后宁死都不投靠祁衡,宁愿失去自由也要保你登基。不过是因为你是陛下看重的继承人,可你登基这一年都做了什么可笑的事?”
“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