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吻得又急又猛,好似要把她的唇咬破。事实上他确实也这么干了,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。
姜樾之吃痛后缩,腰间那股霸道的力气却不容她退缩。
柳时暮安抚似的,吮了吮她的伤口,舌尖扫过唇瓣。
或许是酒意,或许是他日思夜想,渐渐的,他想要的更多。
顺着脖颈往下,游移在锁骨处重重地亲吻着。
“枝枝……”他有些含糊不清道,“你的酒,好醉人啊。”
他的眼神迷离,手却十分清楚地探上她腰间,轻轻解开了腰带。
姜樾之借力,跨坐在他身上:“怎么,不生气了?”
柳时暮迷醉地看着她:“你哄哄我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姜樾之轻舔那伤口,刺痛感袭来。这疯狗,真是一点也不知收敛。
食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,眼神在他妩媚的脸上徘徊。
“想我怎么哄你?”
因为坐姿的缘故,姜樾之说这话时乃是居高临下的,加上她的语气和眼神,颇有种在施舍的高傲感。
柳时暮朝她靠近:“想你……这样哄我。”
他再次贴了上来,比之前温柔了数十倍。轻轻褪下她的外衫,顺着她的脊背一寸一寸往上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