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”慕连招手,可她走的飞快,兀自喃喃着,“又差一点点。”
客来轩热闹非凡,三层楼的雅座都坐满了,多是来庆祝的。
一辆极华贵的马车停在巷子口,车上还有独属于陈氏的鱼徽。
“主家,这新开了一间酒楼,您可要下来尝尝鲜?”小厮道。
陈松黎声音有些怏怏的:“谁开的?”
“听说是西江的江老七。”
陈松黎最开始接管江都,便接手西江十二坊。她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多家商户都有问题,只有
那江老七,账目明细清楚。虽也有小毛病,但也无伤大雅,很快就补上了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陈松黎来了几分兴致,“江老三被我赶下家主之位,心中憋屈,处处与我作对。这江老七倒是个可造之材,替我看着些,我总得培养几个自己可用的人才。”
“遵命。”小厮又想起前儿个听说的事,便当做个笑话说出口。
“这江老七子嗣稀薄,唯有一女,幼时还走散了。这人到中年,竟将女儿寻了回来。众人都说他是遭遇了女骗子,没想到自从这便宜女儿回来后,反倒是蒸蒸日上,叫人艳羡呢。”
陈松黎闻言拉开了帘子,眼尾多了几道细纹,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谁说不是呢,原本当做给女儿的玩意打理的铺子,如今火到连盛京贵人都点名要他家的香料。依小的看,这江老七全面进军东江的日子不远了。”
陈松黎唇角勾了勾,因为她瞧见了那出门送客的女郎,藕粉色小衫搭上月白色百褶裙,裙摆坠着几朵梨花,飘飘若仙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