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那女儿就先祝贺爹爹,早日得偿所愿。”
“我的乖乖儿,此事多亏有你在,说想要什么,爹爹都给你买来。”
姜樾之闻言果真低头思忱起来:“爹爹能否给我一些店铺照料,我平日里闲暇无事,也能帮上爹爹娘亲的忙。”
江鸿信神色一凝,姜樾之的心当即有些提了起来。
“这会不会累着你,乖乖儿若是觉得无趣,拿银子出去看戏听曲儿。尽管找乐子,不必给爹省钱。”
原来是担心她劳累,姜樾之松了口气。
“无妨,我喜欢做这些事,我保证定不会让铺子亏损。也会助爹爹,早日入驻东江。”
“好,你去同管家说,喜欢什么店铺,尽管拿去。有什么不懂的,问你阿娘或者我。亏不亏损的无所谓,女儿高兴就好。”
彼时江鸿信想着,女儿家莫不过是要几间胭脂水粉铺子玩儿,再亏损能损到哪去。
可有一日,当他江老七的徽记被贴在东江商户之首上时,他才后知后觉,这个女儿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疙瘩。
姜樾之翌日便选了一家香粉铺子和一间酒庄,带着侍女们前去看看情况。
至于和慕家的签契,就让江家夫妇自个去了。
没瞧见许是未来儿媳的慕安平,败兴而归。
这两间铺子收成都还算不错,只是这几年没能进新货。酒庄还好说,毕竟都是喝惯了的口味,来的都是老客。
这香粉铺子这几个月来,收益渐渐下降,再没有新鲜玩意,恐怕老客们都会跑光的。
姜樾之正琢磨着解决方法时,柳时暮正巧沐浴完,头发带着潮意,靠近她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荚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