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本想与他碰杯的姜樾之,用力将酒杯放下,清澈的酒水溢出些许,酒香一下散开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,今日多谢慕郎君做东款待。”
方才还说要一分不差的付钱,如今倒是变脸得快。
“等等。”
姜樾之止住了脚步。
慕连饮下那杯酒:“三日后若没给你答复,此事就算了吧。”
姜樾之提步而走:“静候佳音。”
虽然这个交易还未最终落实,但姜樾之心中已有了难言的愉悦和轻松。
“娘子瞧着很是高兴,是已经谈下来了?”倾禾问道。
姜樾之摇头:“只是寻了些事情做,日子不再空乏,好似有了很多乐子。”
“娘子高兴就好,只要娘子高兴,老爷夫人就都高兴。”倾禾笑道。
马车返家途中,姜樾之望向窗外,不由得想起了柳时暮,也不知他那边顺不顺利。
回到府中,惊喜的发现柳时暮今日也难得在家,正坐在院子里仔细地擦拭一把琴。
他围着白狐裘,雪白的皮衬得他的五官越发精致,眉眼带笑,如桃林玉树,自是风流。
“回来了。”柳时暮发现了她,当即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这些日子,我们能相见实在不容易。”
姜樾之朝他快步走过去:“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,我都没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