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鸿信只有这一个女儿,日后家产必定交于她打理。如此便更不可能将女儿外嫁,许多眼馋西江财富的人,纷纷上门求亲。
江鸿信将这些人都打了出去,说是刚寻回女儿留她在身边多几年都巴不得。怎么会随意寻个歪瓜裂枣嫁女儿。
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姜樾之还有些哭笑不得。
母女二人坐在院中围炉煮茶,四周挂着挡风的纱帘,分明薄如蝉翼,坐在里头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外头的寒意。
“你说说你阿爹,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,维护关系还来不及。他倒好,这几日没由的将人得罪了个遍。”
容氏掩唇一笑,话语虽是苛责,语气却很是赞同。
“爹爹为女儿的事操心了。”姜樾之略带愧疚。
容氏摆摆手:“你爹有分寸。”
姜樾之忍俊不禁,这夫妻二人可太有意思了。
而后容氏压低了声音,带着些许神秘靠近:“我听倾禾说,你与姑爷还分房睡的?”
姜樾之眼睛一睁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阿娘可不是故意要打听你们的事,只是你们未过庚帖,也未过官府文书。做阿娘的心里总有些不痛快,总觉着女儿好端端的被猪拱了去。”
说完又连忙找补道:“我没有说姑爷是猪的意思,只是真想为你大办一场婚礼。让你风风光光出嫁,我与你阿爹也就没遗憾了。”
姜樾之低头沉思,她也暗示过柳时暮,事到如今不如就同房睡。可他却不知和谁较劲,只当没听懂她的暗示。
这几日他越发忙碌,在家中的时间都不多,有时候想找他说说话都没机会。
更别说好好聊聊二人的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