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看向柳时暮,道:“姑爷也是,日后可有什么打算。”
柳时暮停下筷子,认真道:“我有些许人脉在江都,受人所托要前去观望观望。若合适,我也在江都做些小生意。虽不及岳丈家显赫,但让枝枝过得衣食无忧,应当不成问题。”
“好啊,你个小郎君有志气,我乖乖儿没看错你。”
容氏眉峰一挑,望向姜樾之:“栀栀?”
姜樾之解释道:“不瞒娘亲我小字枝枝。”
枝与栀读音相同,若每唤她一声枝枝,就好像在叫自己女儿一般。
在此之后,容氏便一直唤她枝枝,姜樾之能够理解,每回都是亲热地回答她的话。
一顿饭下来,四人竟吃了近两个时辰,聊得越发投缘。
还是江鸿信不胜酒力,醉倒过去,容氏有些窘迫的结束了这场家人重聚的第一顿饭。
“路上凉,枝枝拿个手炉再走,披风记得给你们娘子备上,切莫着了风寒。”
姜樾之还未被如此悉心照料过,一时有些受宠若惊。
江家宅院算不得多大,没走几步路就到了芳菲阁。可姜樾之仍有些意犹未尽,加上柳时暮也还需散散酒气,二人便相携在院子周围走走。
“你方才在席上说要做些小生意,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柳时暮揽着她的肩,将她往怀中拉了拉:“你为江家独女,我这个女婿总不能来吃绝户。我可以做上门女婿,但不想你被江家人看不起。觉得你眼光不好,选的人只是个小白脸。”
姜樾之没忍住笑,往他怀里钻了钻:“
柳魁郎要做我的上门女婿,我得花多少聘礼,才能把你娶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