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传出消息,楚家侧妃娘娘生了,是个小皇子。”
马车停在皇城脚下,有死里逃生的侍卫送出这个好消息。楚侧妃诞下麟儿,说明此战是太子胜了。
姜樾之苦笑着:“疼了这么久,当真不容易啊。”
“多亏你将笙若留在她身边,听陆檀说,笙若急中生智集结风荷居所有人。东宫被敌军闯入,唯有风荷居未遭到迫害。”
姜樾之看向他:“那慧良媛?”
“她没事。”柳时暮眼神有些晦涩,“我将她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早知道祁衡今日会闯宫?”
柳时暮抿着唇:“陆檀一直同我传信,我不过提前准备罢了。”
他既然不在掖庭,那这些日子都在何处。对于二子夺嫡之事,他又参与了多少?
“看来你有很多事,要同我解释。”
柳时暮浅笑:“好,等到了安全之地我一定全数告知。”
姜樾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此时盛京的上空传来一阵钟声。
那是丧钟。
只有皇帝驾崩,才会响起的钟声。
姜樾之眼中含泪,死死咬住唇,才没有让呜咽声传出。
柳时暮见状,叫停了马车。
姜樾之被他拉着下马,他握住她的手,道:“陛下对我们有再造之恩,我们无法见他最后一面。便对着皇宫的方向,替他送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