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晔:“你若不是心怀鬼胎,何故会沦落至此。”
“成王败寇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祁晔:“还在垂死挣扎,你若还想拖延时间等你的母妃舅父,孤劝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报!”侍卫上前,“回太子殿下,敌军入城,陆将军携赤以军镇压。敌军有我们的人接应,里应外合已将反贼虞氏拿下。”
“好!”
此消息一出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祁衡几乎要立不住脚,心知他大势已去。
剑刃翻转时,他好似嗅到了熟悉的沉香。是他自小待在父皇身边所闻到的香气,彼时的他不过是想多得到几分父皇的看重。
可逐渐,这单纯的心思变了。
剑身錾刻的虎纹一寸寸没入咽喉。温热的血溅在蟠龙柱下的狻猊香炉上,青烟升起时,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人。
“罪臣……该死,母,母妃无辜,求父,父皇……饶,饶她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倒在大殿中央,双眼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。
孝渊帝见状,也好似耗费全部力气,猛地吐出一口血后,倒在龙椅之上。
“父皇!”祁晔连忙前去查看。
孝渊帝拉着他的手,一字一句艰难道:“朕承天命,夙夜兢业,已至天命。今有皇太子晔,文武兼修,礼贤下士。理政以来,明慎刑赏,协和百官,允符朕心。今退位于东宫,望太子勤政爱民,勿负朕心。”
主谋已死,胜负已定,叛军不再挣扎,跪伏在地,朝拜新主。
孝渊帝将传国玉玺放在他手心:“晔儿,大昌就……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