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了你!”苍葭大步上前,抽出佩刀冲着她去。
最后一刹那,祁晔竟用全力扑在她身上,想要以身挡刀。
好在苍葭及时收回剑,才没酿成大祸。
祁晔紧紧抱着她:“孤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是有人诓骗你,骗你那只是迷药。你只是想离开孤,并不是真的想害孤,对不对?”
五脏六腑似有烈火在燃烧,他却抱得更紧,仿佛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姜樾之眨了眨眼:“原来你知道。”
苍葭:“含云殿被日夜看守,那不知死活的太监以为自己做的隐秘,实则一直在我们的看管之下。”
“那迷药,你们为何不阻止他给我。”
苍葭嘲讽笑着:“因为殿下相信你,早知当初,我就不该纵容殿下。早早将你杀了,以绝后患。”
祁晔:“住口。”
“殿下,事到如今,你还维护她。”
祁晔看着她:“孤死了,你就自由了,这是孤给你最后的机会离开孤。你,如愿了。”
姜樾之苦笑一声:“是啊,这是我最后的机会,可我还是没把握住。”
祁晔愣神,先前那灼烧感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是一股悠远绵长的清凉之感。
“你是陛下看重的,大昌的未来不该交给祁衡那样的人。”姜樾之轻轻推开他,“走吧,拿回属于你的东西,不辜负陛下,做一个好皇帝。”
祁晔擦去嘴边的血:“你……”
“听下人说,你最近心火旺盛,积劳已深,把心口淤血吐出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