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知道他现在还活着。
姜樾之没有犹豫,抓起桌上的食物便往口中塞。吃得狼吞虎咽,毫无仪态可言。
祁晔满眼心疼,却无可奈何:“喝水。”
姜樾之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,拿起一旁的茶水仰头灌下。堵在喉中的食物,顺入腹中,她又得到了片刻喘息。
“如此,您可满意了?”姜樾之抬起眼,倔强地望着他。
祁晔咽了口唾沫,狠心瞥过头:“好,你最好每一餐都吃的这么香,那狗奴才才会有食物果腹。”他拂袖而走,衣袂纷飞,唯独留下残酷。
姜樾之忽然感觉胃中一阵翻腾,急忙跑到院中,将方才吃进去的食物吐得一干二净。
竹沥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查看:“娘子,您怎么了?”
“送些汤水来,我没事。”姜樾之吐得舒服了后,眼神再次灰暗下来。
她要活着,才有希望。
“是。”竹沥应下,再劝慰的话,她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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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四人出不去,消息也尽数被阻拦。他们好似被天地抛弃,与人世间隔绝开来。
祁晔时不时会过来同她用饭,偶尔会传递一些消息,但根本无法查证,柳时暮究竟是死是活。
姜樾之只是每日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,距离柳时暮被带走,已经过了五十二天。近两个月的日子,连空气都已经带上了冬风的刺骨。
“最近天凉,孤让人送来过冬的衣物和炭火。若还有什么缺的,尽管让底下人报上来。”
祁晔为她盛了一碗热乎乎的什锦蜜汤,送到她面前。
姜樾之毫无波澜,一句话也未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