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耳有些为难:“如此凉州那边……”
“凉州有定国公部分兵力守着,撑过这段时日应当不成问题。如今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内患。”
定国公守着与狄戎的交界,而凉州乃大昌最南边,与蛮疆相邻。蛮疆比狄戎更加贫瘠,人口稀少,只是生性野蛮,不愿归顺大昌。
多年来虽也发生过几场小的掠夺,也很快被镇压下来,暂时不足为患。
如此议事便忘了时辰,晨钟破暝,东方既白。灯盏上的蜡都已燃尽,祁晔才后知后觉一阵疲乏。
“殿下劳神了一夜,快些休息一会。”
祁晔起身,伸了个懒腰,打算进屋小睡一会。
苍葭此刻走入:“回殿下……”又嗫嚅着口,半天不说话。
祁晔最烦他这幅模样,当即就有些愠怒:“何事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含云殿来报,姜……太子妃娘娘已经多日不肯用膳,非要见陛下一面。”
祁晔顿时睡意全无,他知道凭父皇对樾之的关心,定会心软放过那个奴才。于是他封锁了含云殿,谁都无法将消息传到紫薇宫那去。
“呵,竟为一个奴才作践如此。”
苍葭:“还有一事,属下前去查阅林公公宫籍,上头的形貌却是另一人。”
祁晔冷笑:“孤就知道她舍不得让他成真太监,顶了旁人身份入宫。查,孤倒是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,放男子入后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