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晔在此时发现了他的装束身形都十分眼熟,道:“你是月棠宫的掌事太监,原来你一直都潜伏在孤身边。那你们是何时相认的,还是说从一开始,便背着孤行苟且之事!”
“如今竟不继续伪装了,是觉得离开了东宫,你们便自由了?可以在这相守一生,难怪你会自请入冷宫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祁晔脸上满是不甘,死死盯着那露出的一小片衣角。
祁晔上前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若及时悔悟,孤可以宽恕你……”
后半句话还未说完,柳时暮便抓住了她另一只手:“不必,得到太子殿下的宽恕,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我一条贱命而已,殿下拿去便拿去,但枝枝不可能和你回去。”
“之之?叫的可真够亲密的。”祁晔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。
姜樾之甩开祁晔的手:“殿下,想来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我对你从无感情。我既已入了冷宫,殿下就莫要纠缠。我答应你,一辈子老死在宫中,过得凄惨悲苦,以解你心头之恨。如此,您可满意了?”
“不,孤不满意!”祁晔大喝,“你就算要老死,也该老死在孤身边。孤绝不可能放任你如此作践孤。”
姜樾之奋起反抗:“明明是殿下自己在作践自己,苦苦哀求一个不属于你的真心,当真是世上最可笑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祁晔高高扬起手,手掌有些颤抖,终究还是未曾落下。
柳时暮急忙上前:“殿下放弃吧,我绝不可能离开她。”
祁晔缓缓放下手,目光阴冷:“好,那孤就要让你们阴阳相隔。来人!”
门外忽然闯进许多内侍,将柳时暮双手桎梏,强行拿下。
祁晔上前抓住姜樾之:“你跟孤回去,什么冷宫,不呆了!”
“枝枝——”柳时暮挣扎着,挣脱了几个内侍的束缚,可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人上前将他牢牢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