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到时候我可就只能过来找你……自荐枕席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,被他拉得格外长,语调暧昧,意味深长。
姜樾之止住了笑,同他对视着,悄悄走近了半步,与他贴得更近:“好啊。”
柳时暮一愣,似乎是没听清:“什么?”
姜樾之踮起脚,捧着他的脸,真诚专注道:“好啊,我等你自荐枕席的一天。”
柳时暮唇角的笑压不住,微微低头,却半晌没落下那个吻。
姜樾之本来闭上的眼,悄悄睁开一条缝,只见他好以整暇地嘟了嘟嘴。
姜樾之面上浮过一阵热意,扬了扬唇角,将脚尖踮得更高,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蜻蜓点水,便足够勾人心弦。
柳时暮痴迷地看着她的红唇,不由自主扶住她的腰。俯身,加重了这个吻。
昨日他去了紫薇宫,跪在外头半日,只求能见陛下一面。
全公公不忍心,替他求了情,领他见到了孝渊帝。
柳时暮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,孝渊帝闻言面色阴沉。
“她出宫后,你确保能给她一世安稳?”
柳时暮跪在地上,诚恳道:“以生命为代价,必然守诺。”
孝渊帝已知自己时日无多,再庇佑她还能庇佑到几时。
“罢了罢了,你去做吧,若这也是枝枝的意思,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