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到熟悉的味道,姜樾之渐渐恢复了理智,泪水却再也无法控制。
“为什么,我已经什么都不去奢求,上天却连这一点机会都要剥夺。”
柳时暮抚着她的背,轻声安慰着:“有法子的,都会有法子的。”
姜樾之想起祁晔临走时,那张坚决的神情,就知道他绝不可能放手。
南星上前将篮子拾起,原是念在她们馋桂花糕,柳时暮才求了红嬷嬷放他出去偷摘了些。
现在撒了大半,真是有些可惜。
竹沥上前拉走二人,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。
姜樾之侧耳贴在他的心口,任凭他抱着,眼泪打湿他的衣襟。
直到天蒙蒙灰,柳时暮才将她带回屋中。
“太子都与你说了什么。”
“我幼时与太子有过一段交情,他约摸是认成了楚千瓷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而楚千瓷约摸是良心难安,便去说清楚了此事,于是……”
她偷偷抬眼去看他的脸色,后面的话到底是说不出口了。
刚哭过的眼睛泛红,眼珠湿漉漉的,让人升起怜惜。
柳时暮指腹扫过她的下眼睑:“都是男人,我瞧得出来。就算没有那段往事,太子都已经心悦于你。”
姜樾之一咬唇,扑到他怀中,紧紧抱住他的腰身:“可我只想要你,旁人我都不要。”
柳时暮的心好似被狠狠的击中,温柔地回抱住她:“我也是。”
姜樾之闭上眼,只有在他怀中,才会得到片刻的安宁与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