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。”
祁晔:“樾之,是孤认错人了,在栖临殿中开解陪伴孤的人,是你,对不对?”
姜樾之眉眼一跳:“你……”
“千瓷都告诉孤了,是她隐瞒了事实,想要得到孤的偏爱和关照。是孤对不住你,你能否原谅孤?”
姜樾之简直被他此话气笑:“哦?殿下的意思是,是楚千瓷让您针对我,是她让您欺辱我,是她让您以二字贯穿我。种种一切,都是她命你如此,都不是出自您本心的,是么?”
姜樾之一步步逼近他,似要将经年所有委屈通通发泄。
“难道不是您不辨是非,先认错了人,楚千瓷反应过来时,你已与她两心同。如今却将所有矛盾统统推向一个怀有你孩子的女人,堂堂太子殿下,竟是这样一个人么!”
祁晔被她逼至墙角,眼神闪躲:“那人说自己没了阿娘,但那时候失去母亲的人只有她,所以孤才会……”
“呵。”姜樾之冷笑,“所以现在知道我也没了阿娘,便爱上了我。大昌有千千万万没了母亲的女郎,太子殿下岂不是各个都要爱一遍?”
祁晔将她拖在怀中:“不,不,孤心中只有你一人。”
姜樾之再次挣扎推开他:“够了,你还是不知自己错在何处。若我是楚千瓷,在那个绝境下,我也不会说出事实。那是唯一能够保命的机会。青楼如何吃人的地方,你却要顾自己名声,只要求她保住清白。”
“若她失贞,你是不是也要抛弃她?你分明知道你生母离世真相,却惧怕姜家势力,从未想过为其申冤。祁晔啊祁晔,你一直都是个冷心冷肠之人。”
祁晔语气恳切:“孤会改的,孤一定会改的,樾之能否信孤一次?”
姜樾之背过身去:“绝不。”
祁晔伸出手,却连她的衣摆都触碰不到。
“殿下请回吧,好好照顾侧妃,她如今月份大了,经受不起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