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晔抬步往外走,扬声道:“今夜留宿月棠宫。”
翌日清晨,东宫上下都传遍了。太子妃走后,殿下睹物思人,竟一人留宿月棠宫。也许只有人走了,才知道对方在自己心中有多重要。
楚千瓷得到这个消息,喝着粥的手忽然顿住:“殿下他……”
冰璃还以为她是伤心了,劝道:“娘娘不必忧心,您如今怀着皇孙,殿下心里定是念着您的。”
楚千瓷知道祁晔对她有情,这事更是证明了姜樾之在他心中不可磨灭的地位。
似乎是做了某个决定,楚千瓷扶着肚子起身:“去月棠宫。”
冰璃以为她冲动,还在后头追着:“娘娘冷静啊。”
楚千瓷从未像现在这般坚定,即使拖着沉重的身子,也挡不住她要将事情和盘托出的决心。
祁晔起身后,顺带在月棠宫用了早膳,里头的摆件还保持原样,仿佛女主人从未离开过。
吃着三鲜春卷,祁晔竟有种错觉,仿佛下一刻姜樾之便会出现在纱帘后。满脸不悦地看着他道:“殿下没有自个的屋子么,总喜欢鸠占鹊巢作甚。”
容貌神情,活灵活现。
祁晔不由得笑出声。
只是下一刻,便听到外头的争吵声。
“侧妃娘娘,您不能进去。”
楚千瓷横冲直撞,底下人根本不敢阻拦,生怕出个好歹。
祁晔蹙眉起身迎接:“千瓷,你这是做什么,仔细身子。”
手还未触碰到楚千瓷,她便已经直直下跪:“臣妾该死,臣妾隐瞒了殿下。殿下要如何处置臣妾,都不会有一句怨言,只求殿下能够宽恕太子妃。”
祁晔弯下腰想要扶她的动作僵在半空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