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起身,背过身去:“殿下的心意,臣妾只当不知道,殿下也想清楚些。”
祁晔咬紧后槽牙,上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在自己怀中。双臂禁锢着她的腰身,恶狠狠警告着:
“不知道?那现在你知道了么?孤喜欢你,你听见了么?”
姜樾之挣扎着,他炽热的呼吸就在耳畔,肋骨被他勒得生疼。
祁晔早已习惯她的反抗,捏住她的后脖颈强制她冷静下来。
“你为何总要抗拒孤?孤就让你这么讨厌?”祁晔眼里竟有一丝卑微的讨好。
姜樾之疼得眼尾泛泪,仍执拗着眼神盯着他:“我不讨厌你,只是不喜欢你,而已。”
而已短短两字,在她口中竟如此绝情。
“我也不喜欢这个皇宫,权力压迫,卑躬屈膝,笑脸迎人,两面三刀。”姜樾之眼神锋利,带这些咬牙切齿,“殿下若真的喜欢我,就放我离开。或许我还会感激你。”
祁晔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对着自己:“你为何不用臣妾代称,你是孤的妻子,一辈子都是。”
姜樾之:“做梦。”
祁晔狠狠推开她,离开前,只放下一句狠话:“太子妃禁足月棠宫,不得外出。”
太子妃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传扬了出去,有好事之人猜想,太子定是会弃卒保车。
因此,对于太子妃的声讨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接下来只要等陛下苏醒,一切便能尘埃落定。
被关的第三天,消息已经被全面封锁,姜樾之收不到外界的信息,仿佛一只笼中鸟,等待着她最后的结局。
柳时暮一直陪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道:“没事,无论生死,我都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