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国公瘫软在地,最后关头竟然是二房出卖了他。
“他竟然没有处理掉,竟然留存至今,是想拿捏他兄长的把柄。姜鹤,你真是好啊。”板上钉钉的证据,将他定死。同胞兄弟作证,再无辩驳之地。
皇后忽然起身,朝姜樾之扑去:“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好,姜家富足才能将你养成如今模样。那些查出问题的铺子,难道就没有你的名下的么!”
太子拦住她:“父皇眼下,怎容你如此言行无状!”
姜樾之轻轻推开祁晔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:“那又如何,我只要你,死。”
太子狠狠将皇后推倒。
皇后指着他怒吼:“你以为我们为何要陷害梁王,那不是因为要替你铺路。你如今稳坐太子之位,难道不是姜家的功劳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孤感激姜家栽培,若今日姜家获罪,孤愿意舍下太子之位,以告慰皇兄之冤魂。”
孝渊帝被全公公搀扶起身走下来,至皇后面前,冷肃开口:“云安,真是你害的?”
“哈哈哈。”皇后疯魔一般笑着,“陛下心中只有那个贱人,她爱小倌,又想与姜临生儿育女。唯独没有陛下您,您却满心满眼都是她。甚至不惜君夺臣妻,你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臣妾日日命人在她耳边说起,姜樾之是个贱种,靖国公府容不下她们母女二人。还有那个小倌,如今流连贵女之中,乐不思蜀。只有她一人,承受无尽的屈辱,连带着她的女儿,一辈子都会被怀疑血脉。”
“她性子坚毅,臣妾便日日说,时时刻刻提醒她。她是个的女人,令三个男人为她痛苦。她死,难道不应该吗?”
孝渊帝忽然感觉一阵剧痛从心口处传来,喉中猛地涌出鲜血,耳边是众人焦急的喊叫:“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