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着这条线去查,梁王便查到了靖国公身上。”楚太傅指着对方,“募捐物资时,靖国公可是自告奋勇,其实都是伪装出来蒙骗世人。实则,枉顾法律,狂妄自大。”
“被查后,连夜做了假账目,梁王一时失察,竟让他逃脱。没想到他竟不知悔改,设下弥天圈套,让梁王殿下身处险境。”
靖国公反驳道:“你彼时就没有证据,满口攀咬,如今在牢里呆了这么久,还是不知悔改!”
楚太傅如今已经看淡生死,既然有机会能出来将事实宣告天下,已经无所畏惧。
“太子,太子妃到。”
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听闻七皇弟来为皇兄申冤,特来支援。”
孝渊帝睨他:“你也有证据?”
祁晔:“皇兄心腹灵童已在殿外候着,他便是人证。”
“传。”
姜樾之立在一旁,靖国公抬眼与她对视,眼神中蕴含警告。似乎在说,你若不帮我,势必会牵连到你,到时候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。
姜樾之勾起一抹邪笑,直接忽视了这道眼神。
灵童被带上殿,跪伏在地,朝着楚太傅深深一拜:“奴才枉费太傅信任,都是因为小人在上殿作证前,遭人迫害。才害得大人在殿上孤立无援,受尽这一年多的监禁。”
楚太傅颔首:“你这小郎君当时冒险过来找老夫,我便知你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。只是身不由己,老夫从未怪你。”
灵童又朝上首叩拜:“陛下,走到陛下面前的这条路,奴才走了好久好久,如今终于能有机会,代王爷向您诉说,他的冤屈。”
“你从实招来。”
“靖国公当年所呈书信皆为伪造,不仅如此他还伪造了王爷的调军令。当时守江安关的将军后人,将当时的书信秘密保存,上头的字迹分明不是王爷的,但上头的印章却是王爷的做不得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