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献月跌坐在软椅上:“怎么会,长姊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。” :
“都是你,之前那几门婚事,你都不满意,如今好了,人家对我们避如蛇蝎。你想与姜家断绝关系,可都来不及了。”
姜献月本就心中苦闷,闻言也忍不住反驳:“阿娘还说我的不是,你看看你找的那些人,相貌丑陋,脾性暴虐,还有年过不惑嫁过去做继母的。我可是你亲生女儿,怎么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你自个说的,姜家不日便会倒大霉,要在此之前脱离姜家。如今盛京之中哪能这么快找到合适的?”
庄氏也泄气般瘫坐下来,娘三的前途渺茫。
姜献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拉着庄氏的衣袖道:“不行,阿娘我们得做些什么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如今还有什么办法,只求你大伯当年做的事足够隐蔽。”话落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噤声。
“什么?”姜献月最后一点希望也被破灭,“梁王真是大伯陷害的?”
“没有没有,大人的事,你……”
“阿娘!”姜献月怒吼着,“如今是什么时候了,你还隐瞒什么?”
庄氏也是十分烦闷地推开她:“好了,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瞒的。没错,外头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姜献月死死咬着牙,光辉全是大房的,如今出了事却要全府为他陪葬,哪有这种道理。
姜献月疯魔似的上前攀住她:“阿娘,你去提分家,去提和离。等事情还没彻底败露之前,得想法子自救。或许,或许你手里可有什么证据,你去交给长姊,求她放过我们一
命。”
姜献月从她身上滑落,全身心都是对死亡的恐惧,和幻想破灭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