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正巧遇见姜樾之说起此事,她当即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为何?陈娘子为何就不能担任,你不会因为她是一位女子便有偏见。这些年,皇宫之中采买、宴会、祭祀样样俱全,说撤职便撤职,是不是太过无理了。”
姜樾之:“江陈独大,这对于大昌经济而言,并无益处。江都富饶,周边州府依其而生。赋予的权力太多,会让人恃宠而骄。 ”
九公主嘟囔着:“陈娘子瞧着也不像你说的这种人。”
“提议已经交于父皇,父皇的意思也是如此。”
九公主见状,只能去朝皇后撒娇:“母后,儿臣最喜欢的丝绸绫罗只有江都盛产,还有鱼脍河鲜也只有陈家能快马加鞭送来足够鲜活的。若是没了陈家,女儿这日子可怎么过。”
姜樾之轻哧,没了绸缎便不穿衣了?没了鱼脍河鲜便食不下咽了?那些受乡绅富豪逼迫,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之人,便都不用活了。
“喜好可以改变,为了国之根本,民之大计,身为公主更应该以身作则。”
“你——”
如今的姜樾之,处处以长辈的身份拿乔,竟还敢当众指责她。想当初,在自己脚下可是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姜皇后眯着眼,忽然抓住九公主的手,暗自用力。
“你嫂嫂说得对,你身为公主有自己的责任,此事全凭你父皇做主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九公主撒着娇,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。
皇商忽然被撤,那原先提的六成利润,可不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。
姜樾之行礼告退。
姜樾之离开后,九公主又屏退了众人,只余母女二人谈话:“母后,陈家是您定下的,姜樾之这般岂不是在打你的脸。还有父皇也是,为何偏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