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眼底的失望愈甚,举起手:“所以这纸包里面是毒药?”
慧良娣吞着唾沫,一个劲地摇头:“不,阿兄,你是我的兄长,你应该帮我才对。”
柳时暮:“我就是在帮你,你若不从实招来,太子妃明日就能将你拿下,太
子可会念在往日旧情,一而再再而三宽恕你?”
她不是楚千瓷,在太子心中没有这个分量。
慧良娣犹豫再三,还是开了口:“此乃浮梦散,服用后人会心悸噩梦,终日恍惚,长久服用,人会变得痴傻。”
柳时暮攥紧拳头,好阴毒的手段,若非枝枝身边人警觉,他们根本不会怀疑她。
慧良娣再次攥紧他的衣摆:“阿兄,皇后娘娘答应许我侧妃之位,等殿下登基我就是贵妃了。到时候,我把你从太子妃身边要过来,我一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愚钝至极。”柳时暮将她推开,“口头许诺你便当真,你可知谋害太子妃是何等罪名。到时候真查到你身上,你攀咬皇后,可会有人信你。”
“这。”慧良娣眼珠不停地转着,方才桂枝编织的美梦太过美好,让她一时迷了心智。全然忘了若是被人发现,皇后定会弃卒保车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听皇后的,我安分守己,阿兄你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。”慧良娣恳求着。
“晚了,你知道为何我会出现在这,皇宫之中到处都是眼线,你与皇后手下人背地里勾结,真以为旁人看不出来?”
慧良娣瘫软在地,眼泪不住的滚落:“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。”
柳时暮看着手中的纸包,松了口气:“还好来得及,还好没酿成大祸。”
柳时暮蹲下身去,像儿时那般轻抚着她的头:“阿姊是怎么回事,你又是如何到了太子身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