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面露阴沉:“你是铁了心要同本宫作对了?”
“母后放心,樾之受姜家多年照拂,必然竭尽报答。母后最珍惜的,樾之都会一点一点还给你。从何处开始,九公主……如何?”
“你敢!”皇后摔了手边所有的茶具。
碎瓷片遍地,姜樾之却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:“皇后娘娘当真是位心疼女儿的好母亲,若我的母亲能活着,应该同娘娘一样,有一颗爱女之心吧。”
皇后眯起眼看她:“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本宫不信你还能找到证据。没有证据,你能奈我何?陛下再怎么痴迷那个贱人又何用,再怎么心疼你也不可能徇私枉法。”
姜樾之淡淡抬眼:“哦,是么?”
姜樾之起身理了理衣裙,脖子传来一阵刺痛,伸手一模淡淡的血痕,原来是被溅起的碎瓷片划伤了。
“母后既然没什么事,儿臣告退。”
皇后在身后叫嚣着:“本宫还未说完,你给本宫站住!”
姜樾之脚步未停,径直走出了凤仪宫。
见主子出来,南星二人连忙迎上,皆发现了她脖子上的伤痕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莫要声张,回宫处理便可。”
回到月棠宫,姜樾之方一坐下,柳时暮便拿着药箱赶到,沉着脸。
“怎么了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柳时暮一言不发,拿出药箱里的东西,仔细看过对比过后,才俯身查看她的伤口。
“你出门为何不带我。”
“那时候皇后屏退了宫人,带你去了也于事无补。”
“那也不行,日后出了这月棠宫,需得我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