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看了看院外,并无其他人,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,将门合上。装作若无其事的巡视。
他脸上还带着清浅的笑意,没走几步,就瞧见满眼困意的南星,立在廊下。
被抓个正着,柳时暮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继续往前走。
“南星姑娘巧啊,今儿这么早就起了。”
南星朝他走去,围着他转了几圈:“不巧,替娘娘守了一夜的门,将门前宫女太监都支走。否则,轮得着你如此大摇大摆从娘娘屋里走出来?”
南星的声音很低,只有二人能听见。
柳时暮脸上的笑意未散去,又听她道:“林公公,不,柳公公藏得够深啊,你可知道这是重罪,若是叫人……”
南星急忙噤声,满是怒意地看着他:“枉我还以为你死了,伤心了好久,你竟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“侥幸留得一命,未曾告知实情乃无可奈何,愿南星姑娘宽恕则个。”既然已经被识破,也没有继续伪装下去的必要了。
南星忽的上前,拉着他的衣袖,将他拽至一个角落。
“你昨夜在里头,你有没有做什么要杀头的事?”
柳时暮咽了口唾沫:“没有,我只是在脚榻上过了一夜,并未做出格的事。”
南星松了口气,又上下打量着他:“也对,你净身入宫做了公公,应当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柳时暮抿着唇,不敢告知实话,其实他有心有力。
南星面露哀婉:“也难为你了,情深义重,竟为了娘娘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柳时暮不敢说话。
“不过有你在,娘娘见着你心里也能宽慰些。”
柳时暮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