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眉眼柔柔的,任凭他把玩自个的手。
柳时暮忽然起身,走到桌边拿了一块点心,递在她嘴边:“张嘴。”
姜樾之抗拒着:“我晚间净过口了。”
“他都喂你吃东西了。”
姜樾之心中好笑,男人吃起醋来竟然这般不讲道理:“我又没吃。”
“你还对他笑了,这和吃了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哪有?”
“明明就有,我一直盯着呢。”柳时暮努努嘴,演示给她看,“你就是这样这样,对他笑的。”
姜樾之学着他滑稽的模样:“我什么时候这样这样对他笑了,定是你看错了,随口污蔑我。”
“姜樾之。”柳时暮叫了她大名,“我没与你说笑,你分明就是笑了,唇角勾起一个指尖的距离,在还不算笑的话,怎么才算笑?”
姜樾之与他十指紧扣,安慰着: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柳时暮食指将她的唇角弯起:“不怎么办,把你的笑夺回来。”
姜樾之咧开唇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:“楚侧妃那,是你做的?”
柳时暮环住她的腰,埋在她的锁骨处,算是默认了。
“大醋精。”
柳时暮轻轻咬了一口她的锁骨,听见一声极轻的“嘶”,又换作细密的吮吻以做安抚。
“娘娘——”
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二人皆是一怔。
“何事?”姜樾之朝外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