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如姜樾之,在某个阴云密布的午后,得到了笙若千辛万苦搜集到的证据。
她将自己关在屋中,南星等人十分担忧,却不敢进去打扰。
“林公公,平日里你与娘娘走得最近,你知道发生了何事么?”
柳时暮望着那房门,轻咬着后槽牙:“或许是一种被无力感包裹的无奈吧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南星刨根问底。
柳时暮笑而不语,其实凶手是谁她早就心中有数,但她不知如何为阿娘报仇。即使手握证据,事情已经过了太久,只要对方抵死不认总能找到各种诡辩之法逃脱。
南星看着他的侧脸,隐隐沉思:“林公公,我总觉着,我们之前就在何处见过。”
柳时暮干笑一声:“是么,南星姑娘这套说辞是不是太老旧了。”
南星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前院传来消息,慧良娣求见。
南星见状正想去回绝,柳时暮拦住了她:“我去吧,你留着陪娘娘。”
南星也不推辞,柳时暮独自来到前院。
身着鹅黄夏衫的女郎立在檐下乘凉,暮云低垂,蝉声嘶哑断续,蒸腾的草木腥气漫上来,连呼吸都是闷湿的。忽有闷雷碾过天际,预示着一场大雨的到来。
柳时暮低着脑袋:“小主请回吧,娘娘身子不适,不宜见客。”
慧良娣听到声音转过头来,是一位面生的公公,看着身上的服饰竟还是掌事公公。前儿个那位姓蒋的,据说就是被这位给挤下去的。
这般年轻便坐上这等位置。想来必有过人之处,这种人她更是要交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