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眯着眼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:“那母亲的意思是?”
“斩草除根,我已与皇后商议。”
姜樾之发出一声冷笑:“太子如今与我不合,又将此胎看的极重。楚侧妃若出了一点事儿,我难辞其咎。又或者说,母亲与皇后娘娘已经决定将这脏水泼在我身上,只是过来知会我一声。”
何氏有些心虚地侧过身:“成大事者,必然会有牺牲。况且若此事做的隐秘,断不会牵连到你。我听说楚侧妃本就身子弱,又在那种地方待过一段时日,稳不住胎有什么稀奇的。只能怪她自个儿没福气,到时候太子伤心欲绝,你再加以安慰,更能增添夫妻之间的感情。”
还真是能将一切事情转化为自己的有利可图。
姜樾之凑近,压低声音道:“女儿不知皇后同您说了什么,但谋害皇嗣是重罪,母亲可要想清楚了。我已是太子妃,应当得起六宫表率,彼时我定不会徇私枉法。”
何氏眯着眼,她这是在威胁自己,在家中装作一副乖顺的模样。如今得到权力,终于露出了她的爪牙。
她骨子里和她生母是一样的,都是个桀骜不驯的主,反叛乖张,让人生恶。
“我当你前段日子那么听话,原来是在守拙藏锋,如今高高在上,腰板子也硬了,家族的话都可以不听。我到底还是你的母亲,孝字一辈子压你一头。你可以去大义灭亲,与姜家结仇你在皇宫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
姜樾之笑而不语,眼底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戏谑。
“母亲如何想,我无法改变,但您方才也说了,太子已然不信任姜家。您是要帮与太子不和的皇后,是站在女儿这一边,去投靠太子。”
何氏眉头皱了皱,似乎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“实话告诉您,我不打算与皇后合谋,她身后已然无底牌。而我,还有很多法子,让姜家继续辉煌,或者毁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