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摇头:“冥顽不灵。”说罢转头便走。
“姜樾之,我讨厌你。是因为我一直将自己当做你的救世主,傻傻的以为你在我身边,得到了应有的照顾和教养。其实并不然,我才是攀附你而生的滕草。你的脉案,太医署都会誊抄一份给父皇过目。你一日日的养好身子,我也跟着你一起被温补,你才是我的救世主。若没有你,我或许会被踩高捧低的奴才磋磨。”
姜樾之止住了脚步,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为什么,父皇偏偏宠爱你,将你视作眼珠子一般疼爱。连太子妃之位都要如此谦卑的拱手奉上。居然在下旨前,让我询问你的意愿。你有什么资格拒绝皇室的恩赐,你算什么东西?”
姜樾之猛地回身,眉眼间尽是愠怒:“你对父皇说了什么,你谎报了什么!”
祁元意倏地回神,仓皇地咬住唇。
姜樾之脚步沉重地走向她,明明自己离自由那么近,偏偏被她全数摧毁。
“我……”
姜樾之强忍着怒火,耳边一片轰鸣,原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。
姜樾之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花圃,只是走出时见到候在一侧的柳时暮,心一阵一阵的发疼。
柳时暮察觉到她的目光,上前紧张担忧道:“怎么了?”
姜樾之摇摇头,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若当初她有勇气进宫面圣,将一切陈述清楚,结局就会变了。
“可要回宫?”柳时暮抬起一只手,任她搀扶着。
姜樾之撑着他的胳膊,不自觉微微收紧。她本要答应 ,见到身着赭色太监服饰的人出现,一瞬间思绪回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