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瓷:“你同殿下还未圆房?”
姜樾之避开目光:“我自知不洁,怎敢服侍殿下?”
“真的么?”楚千瓷戏谑地看向她,“我可是待过青芜坊的人,有些事可骗不过我。”
姜樾之偏过头去:“你说什么都可以,就看旁人信否了。”
楚千瓷无奈地抿了抿唇:“这招拖延不了多久,我了解殿下,如今他对你有愧,那点芥蒂迟早会消散。他想给你权力甚至宠爱,全看你应不应。”
姜樾之眼神定格,她也察觉到祁晔若有似无地靠近,想多同她说话的意图。是她将自己封闭得太严实,不让
任何人进入。
“既然入了东宫,就是做好一辈子与人争宠的准备了。花无百日红,我们如今尚且年少,那日后只会有一波又一波年轻靓丽的女郎入宫。你或许还有尊荣,我们身为妾室,只能靠自己争取。”
楚千瓷说着这话,实则是在安慰自己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皇宫里多少腌臜险恶的事日夜都在发生,她不过顶替一人功劳,苟且偷生。
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老天将所有惩罚都落在她身上,不要伤害自己的孩子。
姜樾之直到午时过后才离开风荷居,彼时笙若和柳时暮都已经回来。
笙若立刻上前禀告今日的收获:“娘娘要找的东西,奴婢没有找到。”
姜樾之早有预料,只是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。
柳时暮却在此刻说道:“非也,皇帝在位期间,历年各宫脉案记录都会保留在太医署。先夫人属皇亲贵胄,若让太医看诊也会记录脉案一同收录。我认为不是我们没找到,而是被人故意藏起来了。”
笙若忽然想到什么似的:“没错,奴婢翻查时发现承祐二年的记录缺失,还有承祐八年的也是不全。这两年定然发生了什么,让人将一部分脉案藏了起来,或者说已经销毁。”
姜樾之喃喃着:“阿娘就是承祐二年逝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