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:“娘娘见还是不见?”
“自然要见,本宫倒想知道,她要说什么。”
很快,慧良娣便被迎入正堂。
“妾身参见娘娘。”
“慧良娣今儿过来,是有何事?”
慧良娣穿了身素色锦袄,格外低调。她抬眼看了看姜樾之的脸色,心中也是打鼓。
这些日子东宫少了许多人,慧良娣自然也是察觉了的。月棠宫和风荷居看似水火不容,实则达到一种默契的合作。
这让慧良娣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慌,直到太子回归,先后去了她们宫中,竟然风平浪静,没起一点波澜。
慧良娣前去风荷居探望,楚侧妃却以身子不适拒绝了。
明明她才是太子第一个女人,来得比她们都早,却实实在在被孤立了。任谁都以为正妃和侧妃斗得你死我活,慧良娣会是渔翁得利的那一位。
结果事实却让人始料不及。
慧良娣隐隐察觉,楚侧妃秘而不见,实则是在密谋一件大事。加上东宫每日来往的太医医女,一个想法渐渐浮现心头。
楚侧妃,莫不是有喜了?
这个想法令慧良娣差点站不住脚,太子妃给她们喝的避子汤,竟是假的。
但,是她将消息传到殿下耳中,结果到最后她是那个最大的笑话。到谁那都不讨好,更是大大得罪了太子妃。
毕竟那日太子伤了太子妃一事,外头或许不知晓,东宫里谁不清楚?
越想越觉得害怕,慧良娣便打算先过来告罪。
想到此,慧良娣露出一副讨好的笑意来:“太子妃娘娘殚精竭虑,将东宫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实在让妾身望尘莫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