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元意抬起头,插科打诨:“如今都是一家人,哪有谁和谁更好一说。九妹连三嫂的醋也要吃,那我日后天天去寻你说话,可别嫌五姊烦人。”
夫人们笑出声,打破这份尴尬:“女郎们之间斗嘴,真有意思,好似我们也跟着年轻了几岁。”
九公主不依不饶:“不过话虽如此,楚侧妃确实瞧着脸色不好,是不是侍奉皇兄累着了。你也是,既然累了也该劝劝皇兄,总折腾你作甚,反倒叫其他姐妹寒了心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针对姜樾之无宠,不给她留面子。
姜樾之抿了一口茶水,莞尔一笑:“九公主您啊该将这话去同你皇兄好好说说,本宫倒是无所谓。平白叫母后送来的几位美人独守空闺,瞧着真是可怜。”
姜皇后眸色一冷,那四人原本打算送去恶心恶心东宫。姜樾之若收了那四人,日日看着好样貌的四人围转,她不信她心里不会膈应。
更何况,太子若见到这四人,直接宠幸了她们,更是给他们夫妻二人添堵。
没想到姜樾之竟另辟蹊径,直接将四人择院而居,默认了她们太子姬妾的身份。新婚没几日,婆母就往儿子身边塞人,坐实了她刻薄不好相处的名声。
连带着孝渊帝都明里暗里指责此举的不妥,可木已成舟,她还有什么法子。
“也是太子妃心慈面软,本宫原本是叫她们四人好好服侍你的,你倒是给她们脸面,拨了处院子给她们。”
姜樾之故作惊讶:“张司正刚从六局中拨了两名女史过来,儿臣还以为母后知道月棠宫不缺人呢。”
暗指她多管闲事,横生枝节。
张司正在一旁飞快地使眼色,姜樾之权当看不见,自顾自道:“多谢母后美意了,如此疼爱儿臣,真真是叫人受宠若惊。”
姜皇后干笑两声,眼底已是不悦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皇后娘娘与太子妃之间并不和睦。明明是自个的侄女,大婚之前还相安无事。看来太子妃还是因为四选侍的事情,心中有些埋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