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揉着腰道:“苍葭来过?”
方司闺被这没头没脑一句话问得失神:“下官并未见到苍葭。”
姜樾之颔首:“本宫并无大碍,只是无意间摔了一下。”
“娘娘您也太胡来了,怎么可以明目张胆地给姬妾们喝避子汤呢?若传出去,东宫颜面何存,殿下又如何见人呢?”
姜樾之陷在软被上,望着床架:“本宫也是身不由己,背后也有家人的期望。”
方司闺噤了声,难道这是靖国公府的意思,要牢牢抓住嫡长子的位置。其中牵扯的关系可就大了,不是她小小女官可以置喙的。
“下官立刻去请太医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到宫人领着一位背着药箱的医女进了院。
姜樾之抬眼看了看南星竹沥,她们仍
云里雾里,那这医女便不是她们叫来的。
方司闺一脸喜色:“来得正好,快给娘娘瞧瞧。”
“娘娘并无大碍,只是撞伤起了淤青罢了,这药拿去每日三次涂抹很快便会好转。”
姜樾之:“有劳。”
竹沥将人送走,南星在为她上药,姜樾之眼神空洞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。
笙若在旁劝道:“娘娘,您别再与殿下置气了。以前不过小吵两句,如今竟动起手来,日后……奴婢实在担心。”
姜樾之觉得眼皮沉重,也顾不上她们在耳边絮絮叨叨什么,兀自闭上眼沉沉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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