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同自己的发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,如何叫发疯?”
姜樾之抬脚踹他,不过这点力道与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。
姜樾之深吸一口气,好汉不吃眼前亏:“殿下,臣妾小日子不方便。”
“哦,是么?”祁晔一听便知是她拖延时间之举,坏笑地朝她靠近,“那孤要亲自检查,你到底有没有说谎!”
姜樾之抓住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遮盖,却全数被他卷起丢在地上。
“姜樾之,你究竟是讨厌孤,还是在为谁守身如玉?”他欺身而上,在贴近她耳畔时停下了动作,问出这句话。
姜樾之大口呼吸着,鼻尖皆是陌生的气息。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转了又转,她不是早就做好成为别人妻子的准备了么?
既然做那事这么欢愉,和谁做又有什么区别呢?
可她就是不想,不管他是不是太子,是不是她的夫君。
只要不是他,她统统都不想。
见她沉默,一股酸楚涌上心间,他好像知道了答案,最不想承认的那个答案。
他用力地锤了几下床榻,发泄着什么,然后伸手掐住她的脖颈:“姜樾之,你怎么敢侮辱孤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殿下,你我相安无事不好么?你要什么美人,哪怕是楚千瓷我都不介意。”
祁晔垂眸看她认真的眸色,眼下泛红,泫然欲泣,真叫人怜惜。
忽然想到栖临殿中,他曾偷偷打开箱笼看外面那位小女郎,那双因为思念母亲落泪的眼睛。和眼前这双,渐渐重合,只是这双眼睛的主人,一点都不关心他。
祁晔松开她,拇指扫过她的眼睫,她因为慌乱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