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公公接过,抬眼打量着他:“生面孔呢,以前也在东宫当差?”
“回公公,奴才名唤林木,此前跟在汪掌正身边当差。这不东宫大喜,人手不够,便差奴才过来顶替。”
蒋公公心领神会,汪公公送人过来不就是想在东宫也安插些自个人。这些个老东西,心机可都深得很。
“原来是汪公公的人,难怪瞧着这般机灵呢。”
“公公谬赞,还得同您多学学。”林木将荷包塞入他怀中,“公公也累了,这后半夜的差由奴才顶着吧,您下去喝酒吃肉,好好歇歇。这段日子忙坏了吧。”
蒋公公嗤笑着,这小子歪心思这般明显,可惜了。这露脸的机会已经没了,接下来只有守着月棠宫一晚上的苦差事。
“好,那我也去好好歇歇,接下来你可仔细守着,站好你自个的位置。千万别乱出头,知道么?”
“奴才晓得了。”林木高声应和着,语气难掩欢快。
戌时初,太子才乘坐轿撵回到东宫。消息传来,又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“快快快,准备醒酒汤,殿下喝了不少。”
“还有,喜果喜帕也一并拿来,要讨个早生贵子的好兆头。”
太子身着婚服,脚下步伐有些不稳,落轿时多亏苍葭在一旁扶了扶。
林木站在月棠宫东侧,见到太子落轿,眼底神色明明灭灭。腰间的疼痛袭来,他死死咬着唇硬生生忍下了。
冷风一吹,酒气散了两分,祁晔没由来的心头一紧。轻咳了两声:“取些茶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