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娘子这般悠闲么?外头都忙成一锅粥了。”
姜樾之未起身迎接,这种感觉很奇异,保持了多年的礼仪规矩。就在今日,想通通抛之脑后,不管不顾的做一天自己。
“那些本就不该是我担心的,新娘子不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着出嫁才对么?”
虞箐大步走近,将一个盒子放在一旁的石桌上:“这是我赠你的添妆,明日我定是跟随母亲,没机会给你的。好歹你我有这个缘分,这点心意该送到。”
姜樾之半直起身,伸手抚摸着那木盒的纹路,那件被她遗忘的事,顷刻间涌上心头。
“你是瞒着家里人来的靖国公府?”
虞箐四处打量着,她还是头一回来姜樾之的院子里,新奇得很。
“是啊,直接从角门命人给你传话的,我虞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”
姜樾之站起来,径直走进了屋。
“诶,你去哪?”
姜樾之:“正好,送我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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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看到姜樾之一身侍女打扮出现在她马车上悠哉悠哉品着茶时,虞箐的思绪还没转回来。
“你怎么不坐自己的马车出门,若是让靖国公府的人知晓,我将他们的太子妃拐出了门。非得踏平我虞府不可。”
姜樾之放下茶杯,道:“大婚在即,我出不了门。”
“那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去青芜坊。”
虞箐口被茶水呛住,猛地咳了几声:“去,去哪?你还没死心呢,上回那般坚决,都是假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