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挥了挥手,在烟雾缭绕中似乎有人握住她的手腕。
姜樾之以为是里头侍奉的婢女,便由她带着自己进入。
可越往里走,姜樾之越觉得不对,手腕上的那只手比寻常女子而言宽大许多,倒像是只男人的手……
姜樾之猛地甩开他,却一时失了重心,未注意到脚下不远处便是浴池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惊呼过后,便是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。
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身上穿得厚重,吸了水越发沉。姜樾之挣扎了几下,被强大的窒息感吞噬。幻觉中,似乎看见一人朝自己游来。
她伸出手去,看得不真切。
柳时暮抓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。姜樾之摔在最深处,她踩不到池底,只能将全身重量都挂在对方身上。
头离开水面时,她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呼吸着,将呛入口鼻里的水通通咳了出来。
柳时暮轻拍她的背脊:“你躲什么?”
姜樾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:“我……我没看清是你。”
柳时暮托着她的身子朝岸边走:“别怕,我带你上去。”
姜樾之稍稍松了些手,仰头看他,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流向喉结。在锁骨处汇集了一个小水洼,不堪重负般滴落,滴入那引人遐想的深处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柳时暮沉声道。
姜樾之攀住他的肩:“你方才想拉我去哪?”
“去更衣。”
姜樾之咬唇,双腿顺势勾住他的腰身,支支吾吾道:“那,那去岸上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