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里,门的吱呀声格外刺耳。一人举着灯走进屋中:“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
柳时暮倦乏至极,他在暗处看到灵童与那伙人打得不可开交。他还有许多事情不明,要找灵童问个明白的。
就算要死,也该说明白了再死。
柳时暮花钱买通了另一伙帮派,打算为灵童寻个能脱身的机会。
两帮人交战,灵童却不知所踪,柳时暮将整个西巷都翻了一遍,都未寻到人影。
最后站在河边,猜测灵童应当是投入河中逃离了。
只留下一封模棱两可的书信。
瑶珈举着灯走近:“你这几日出去我都没拦你,你要死也记得死远些。”
柳时暮怏怏翻了个身:“姐姐莫急,很快我就不会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油灯微弱的光辉照
亮他的脸颊,眼神倦怠无力,黯淡无光。
瑶珈咬了咬牙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好赖话你是听不明白是么?我从没将你视为麻烦,但你是不是该听我几句劝。如今外头风声紧,你该避一避风头。等过了这阵,你爱去哪去哪,我没得瞎操这个心。”
柳时暮支起身,眼睛半阖着:“我说的是真的,今日我的行踪暴露了。明日我便离开,免得给姐姐带来麻烦。”
瑶珈闻言,径直坐在床边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,是谁要寻你,太子还是九公主?”
思忱了片刻,柳时暮还是摇了摇头:“姐姐不必知道这么多,反正我明日就会离开。”
“外头可不比照霞阁安全,姐姐我这至少还有许多靠山,那些个皇子皇孙也得给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