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樾之兀自思忱着她的话,好似能从其中明白许多。士之耽兮犹可说也,女之耽兮不可说也。
二人又往前走,绕过一条连廊,一条曲水旁。对面站立着一男一女,似乎在对质争吵。
“你昨夜去了何处?”芍药道。
“我昨夜能去何处?自然是在家中温习功课。”马郎君理直气壮应答着。
瑶珈与姜樾之借着树遮挡身形,侧耳听着二人对话。
“你相信此人的话么?”
姜樾之摇摇头,在这青楼之中,她很难相信一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。
“为何?”瑶珈偏头看她。
姜樾之眼珠转了转:“太,太过理气直壮,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。”
瑶珈笑而不语,示意她继续听。
“可我怎么听佳儿说,作夜见你从牡丹屋子里出来?”
马郎君连忙拉住她的手,言辞恳切:“这不可能,我答应过你,早日考取功名,早日将你赎身。你为了我,不惜沦落青楼卖唱,供养我念书。这份恩情我怎么会忘,你这般怀疑我,可真叫人伤心。”
瑶珈:“答非所问,避开了佳儿昨夜见到他从别人屋子里出来这件事。反倒提起女方对自己的付出,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,让自己更加惭愧,这个戏便能演得更像。最后还要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,更叫对方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