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只匆匆瞥了一眼,却觉得眼熟,复又抬眼去看。
“好你个骚浪蹄子,说好净身五日来陪我的,昨儿是又宿在哪个恩客身上了?才几次就不行了,白花了老娘这么多银子。”
站在屋内的是一位丰腴的妇人,生的乌黑矮胖,骂起人来唾沫横飞,气势汹汹。
扶风被她一脚踹出来,疼得半晌没能爬起身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南星身子比脑子反应更快,先上前将人扶起来。
扶风愣愣地看着眼前人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南星将他的中衣穿好,初春的天气还冷得很,他几乎不着寸缕地被踢出门,冻伤了可如何是好。
那位客人见状又是破口大骂:“哪来的野丫头,老娘我教训人还轮得到你插手。”
南星听到声音,直冲着她去:“你个老泼妇,没个道理。就由得你这般欺负人吗?我可不是青芜坊的人,你若敢骂我,我可就要找到官府去评评理了。一个狎妓之人,火气还这么大,寄浮生都满足不了你,趁早滚蛋!”
客人胸口
起伏着:“你你你。”
“你什么你,平白作践人,这钱我们还不挣了呢!”
南星双手叉着腰颇有气势地站在扶风身前,一副护犊子的模样。
“好你个扶风,背地里居然还有个丫鬟相好的,看我不告到司主那去。”
南星唾了一口:“去去去,尽管去,今儿我还就是路见不平了,老虔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