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暮:“枝枝不是说自己不会么,我瞧着枝枝当真会极了。”
姜樾之想到昨儿瑶珈说的,摸索着找到他的喉结,轻咬了一下:“还是老师寻得好。”
柳时暮扶住她的肩,那一下让他身子一颤,某处开始不可言说起来。
姜樾之笑道:“昨儿见识到了耳垂,今儿发现喉结也是你的弱点。柳时暮,你们男人这点事可让瑶珈姐姐摸个透彻了。”
柳时暮气笑:“你这是在挑衅我?”
姜樾之学
他的样子,扣住他的下巴,直起身居高临下:“你不是第一次么?会么?”
柳时暮的火气直冲下腹,呼吸越来越急促,只看着她的脸,便一点也忍不住。
天知道昨儿让她缓了半个时辰,可他却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冷水才降了火。可今日,她竟敢如此主动撩拨他,几乎踩碎他的尊严。
“我可是寄浮生魁郎。”
姜樾之满不在乎:“那又怎样,你是我的时暮,不是公主身侧的那位男宠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,我不如他?”
姜樾之虽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想到他如今该是猫儿被踩了尾巴的模样。
心中觉得好笑,脸上也不自觉露出微笑来。
可这个笑在柳时暮眼中,好似默认。
“姜樾之……”他的嗓音喑哑,带着浓厚的情意,“是你说的。”
姜樾之忽然被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,不禁向后退。
“怎,怎么了?”她现在想到讨饶,似乎有些晚了,“都是玩笑话,柳魁郎不会当真了吧。堂堂魁郎,怎么气性这么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