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樾之送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。”祁元意脸上恢复了笑意,伸手去打开,看清里头的东西时面色一僵。
姜樾之惊呼一声:“呀,好你个该死的奴婢,怎么看个盒子都看不好,好端端叫这只凤头簪断作两截!”
南星惊骇失措:“娘子饶命啊,这出门前奴婢还检查过。路上也并无颠簸,怎会如此。”
姜樾之悠悠看向祁元意,语气不含一点歉意:“这节年之期,发生这种事情当真是晦气。殿下近日在盛京风头无两,我特意命人打造了这只簪,三尾凤簪最是符合殿下的身份。怎么好端端就断了。”
祁元意咬牙:“是啊,这断头簪意头可不好,樾之下回可不许这样了。”
姜樾之从盒子里拿出两截簪,语气里满是可惜:“发簪象征着情投意合和坚守,而断头簪则表达了关系破裂,曾经的美好不复存在。”她顿了顿,“五公主说,这是不是上天想要提醒我什么,叫我及时回头呢?”
祁元意如何不知她来者不善,压着声线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这一声,倒真有几分公主的魄力和威严。
侍女尽数被她屏退,她也不需要再装表面和善:“姜樾之,本宫原谅你借物暗讽,但本宫也不会一直忍让你。”
“本宫?”姜樾之面带嘲讽,“殿下如今好是气派呢。”
一个眨眼间,姜樾之脸上的戏谑消散不见,一抹阴沉浮现,眼底带着狠厉缓缓靠近:
“那又如何,再过些时日,我也可自称本宫,你也得在我面前恭恭敬敬行礼。你不忍让我,又怎知,我会忍让你?”
“你——”居然拿嫂嫂的身份压人,许是第一回见到姜樾之这幅模样,祁元意心中也隐隐发寒。
毕竟她如今的一切,都是通过背刺姜樾之得来的。
姜樾之起身,在她四周踱步:“看来之前是我将你护得太好,竟让你成了如此蠢钝的模样。把我叫回盛京,却同我撕破脸,你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