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真挚,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。
只有这一刻,他才有几分柳时暮的影子。
“从来没有,还请柳魁郎摆正自己的身份。你——卑之。”女郎神情冷肃,檀口微张,说出的话格外伤人。
姜樾之出了雅间,虞箐见状连忙跟上。
独留钟离一人,他面无表情地擦了眼泪,转身走向隔壁雅间。
其中坐着两位金尊玉贵的贵人,九公主奉上一杯茶,心中犹是不解。
“这就是你让孤来看的好戏?”祁晔微哂,“果真精彩。”
九公主赔着笑:“眼看大婚渐渐逼近,妹妹也是想替皇兄试探试探,您这位太子妃是否旧情未了。”
祁晔接过茶,却没喝,斜睨了她一眼:“结果,皇妹可还满意?”
九公主有些不甘,姜樾之怎么没上套。她若表现出一丝对柳时暮的不舍,她就可以传扬出去。太子妃身心不洁,嫁入皇家,心里还想着旁人。
可今日姜樾之表现得太过镇定,也太过无情。三言两语将所有路堵死,好似她真的从未对柳时暮动过情一般。
可九公主分明能感受到她对柳时暮的不一样。
“好了,今日还得多谢九妹款待。”祁晔举杯,“让孤知晓,孤的太子妃全心全意的只爱着孤,再也装不下旁人分毫。”
九公主唇边扬起一抹嘲笑,很快按捺下去:“是啊,女子一生只爱一人,可皇兄却可以爱许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