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晔横眉冷对:“学什么规矩?”
竹沥被他这幅表情吓了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皇后娘娘派来教习嬷嬷,娘子学大婚行矩,一连几日都未好好休息。餐食也严苛,每日只吃一点食物,娘子大病初愈,受不住的。”
似乎找到一个能做主的人,竹沥将所有事和盘托出,虽然不知太子会不会为娘子做主。亦或是落井下石,竹沥如今都管不了了。
“什么流程要提前两个月学,姜樾之又不是傻子。还有为何要控制饮食,东宫又不是养不起她。”
竹沥闻言听懂了太子如今是站在她们这边的,于是道:“奴婢觉着是故意刁难。”趁机告状,在国公府无人会为娘子出头。
“她就这么受着?平日与孤呛声的本事去哪了,孤的太子妃还能受这个气?”
难怪他一来她就阴阳怪气的,原来是被规训得狠了。只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,姜樾之怎么没用成这样?
祁晔将她拦腰抱起:“传太医,还有那个劳什子教习嬷嬷让她从哪来滚回哪去。大婚事宜,孤会另派嬷嬷来。”
怀中的人抱在手上轻飘飘的,昏迷着还紧紧咬着唇,眼角沁出眼泪,瞧着可怜极了。
祁晔心中有所动容:“姜樾之,你给孤好好振作起来,东宫不需要一个懦弱无能的太子妃。”
他抬步将她抱回屋中。
竹沥连忙取来糖水为她补充气力,只见她仍死死咬着嘴唇,下唇都咬出血印来。
竹沥上前分开她的嘴,转身拿碗的功夫,才听见她咬破嘴唇也不敢泄露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