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未来担忧的同时,又发觉车马停下,太子威严而庄严的声音传来:
“姜家大娘子为报昔日师恩,踏足风尘之地,忍辱负重以救旧友之命。今皇恩浩荡,审明其间之事,查证两人并无私情。天听朝理,靖国公嫡长女顺柔淑娴,质行纯懿,恰为皇室储妃之绝选。
孤现亲迎求娶良人,借此良机,在此昭告天下,日后不得再有流言蜚语,以诋毁太子妃之名誉。凡有此举者,孤必严惩不贷,决不
轻饶。”
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在为她洗脱冤屈,将皇室颜面放置最低。为她,太子约莫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。
在车里,姜樾之惨然一笑,两眼一闭,晕厥过去。
再次清醒过来,已经是三日后了。
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摆设,姜樾之五味杂陈。
“娘子醒了,可要喝点什么?”
姜樾之被竹沥扶起身,用温水一点一点送服,滋润唇喉。
“这几日娘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,又无发热连大夫都瞧不出毛病。只能每日喂些参汤吊着一口气,可把奴婢们吓坏了。”说着说着竹沥不禁落下泪,她脸色憔悴,瞧着也没休息好。
姜樾之恍惚着,答道:“似乎陷入一个梦魇,挣脱不得,也醒不得。”
姜樾之环视四周:“南星呢?”
竹沥抿了抿唇,还是如实相告:“娘子偶有清醒时,抓住南星的手,让她去找扶风,去韶光苑接柳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