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欲开口,就见她端坐上首,气势睥睨天下。明明是相同的背景,平白增添了几分庄严。
“枝枝?”柳时暮不解。
姜樾之抬眼看他:“难道要我说第二次?”
“枝枝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目无尊卑,我的小字岂是能从你口中说出的?”
柳时暮如鲠在喉,事到如今还以为她是在演绝情。
“我去找陆将军,哪怕让你跟他随军离开,也不会让你重蹈覆辙,陷入那深深宫廷。”
姜樾之悠悠起身,缓缓走向他:“我的未来何须你一介青楼小倌操心?”
姜樾之绕到他身后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迫使他跪下。
“这戏演得久了,连柳魁郎都分不清真实与虚妄了么?”姜樾之缓缓而行,语气森冷,“入戏太深,可不是一个好戏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柳时暮从脚底升起一股寒冷,弥漫至四肢百骸。
“柳时暮,我承认你扰乱了我的心防。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风流旖旎,让我为你费心,对你心生怜悯,对你产生爱意。”她强行扬起他的下巴,眼神微眯,“你这魁郎,勾引人确实有点本事,平日也用这点招数对付其他女君么?”
柳时暮眼角绯红,盈盈蓄泪,满眼不可置信:“枝枝何苦这样作践我呢?”
姜樾之坐回木椅上,抬脚踩住他的肩:“服侍人不是你最厉害的本事么,来啊趁现在接驾的车马还未到,取悦我。”